星期二, 十二月 11, 2007

试验习惯

良好的试验习惯是科学研究的基本功。
每做一次试验,都要做好记录,而不管这次试验的结果如何,如有必要,需详细记录相关的参数。
每次试验都会有一定的目的和意义,将这些记录下来有助于在将来总结整个实验思路的变迁,万一其中某个步骤不正确,也易于检查。一次试验相对于上次试验的设置,总是会有些条件改变,而另一些保持不变的,只需记录那些被改变的参数,不变的量隐含在实验记录的上下文当中。实验的记录是一个序列,每次试验都与上次试验相关,并作为下次试验的参考。
下面是一个简要的范式。
目的 改变的量 预期 结果 [对结果的推测性解释] [下一步试验的建议]

星期六, 十一月 03, 2007

随言

太久不写东西就会开始手生,时常还是应该写一些东西练笔的。
以前说,勇攀科研高峰,只有会当凌绝顶,才能一览众山小。马太效应实在是太强大了,做到极致和浅尝辄止是有质的差距的。做科研,应该以做到最好为目标,即便是没有人比自己更好了,也要努力超越自己,直到达到理论上不可超越的界限。如果做不到所有人当中最好的水平,也要做到自己在当前条件下最好的水平,并且知道哪里是瓶颈,只要突破瓶颈就能缩小差距甚至成为最好。

星期三, 十月 03, 2007

有关人生观

前两天看了《教父II》,这部影片有着类似于《红楼梦》般复杂而写实的剧情,相比之下更为直接和令人毛骨悚然。令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影片中暗含的世界观,权利争斗的敏感。不同于法官断案,在黑道里作出判断,单凭知觉就足够了,因为黑道相信,人性本恶,所有人如履薄冰,极力避嫌,因此只要有人行为反常,除非他是傻子,否则必然与他有关。在弱肉强食,你死我活的权利场,只有足够敏感的人才能生存,这一古老的自然法则在人类社会中是如此的有效,以至于所有麻木的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出局。没有无上的权利,所有人不过是在其位置上做应该做的事罢了,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所谓的自由,也不过是在其能力范围之内的。
性善论和性恶论的争论古已有之,两者不过是人际关系思考的启发式策略而已。没有绝对的善的社会,也没有绝对的恶的江湖,在不同环境采用不同的策略带来的效果不同。这是一个博弈的过程。

星期三, 七月 11, 2007

读《万历十五年》

唐太宗说过:“以史为镜,可以鉴兴衰”,培根也说过:“读史使人明智”。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因此前车之鉴往往是最好的老师。对于政治和社会的研究,最客观和公正的材料就是历史了。
《万历十五年》是一本以西方人的语言风格写成的类似于传记体的历史评说,作者的思维方式给人以崭新的对待历史的态度。本书以公元1587年即明代万历十五年为切入点,从万历皇帝,首辅张居正、申时行、清官海瑞、名将戚继光、哲学家李贽的角度探讨了这个古老帝国的经济、政治结构和特点,并得出结论在这样的体系下国家很难创新发展,正在逐渐失去机会而落后于崛起的西方列强。以人物为线索使作者得以说明当事人的成长背景,性格如何影响其决策,这样一些看似不理性的做法也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作者的写作手法相当细腻,抽丝剥茧,对经济、技术、国家信条等对社会发展具有决定性影响力的各个部分进行了翔实的描绘。令人感触颇深的是,书中对于历史人物的功过采取了较为客观的态度,分别分析了他们的贡献与不足及其出发点,而并非简单地把人分成善恶两类。而对于官场的描写,让人体会到政治的奥义和锐意进取的艰辛:为政如履薄冰,到处充满陷阱,必须想方设法有效利用现有制度。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许多次羡慕别人的代码编得好,却一直懒得自己动手,而当自己亲自动手尝试后,才发现熟能生巧,只要用心,就会取得成功。正如林肯所说:“有些事人们之所以不去做,只是他们认为不可能,而许多不可能,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

星期六, 六月 23, 2007

政府的职责

在一个国家当中,不是每一个公民的任何需求都能够得到满足,尤其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不同人的种种需求之间甚至还有矛盾,从而形成了一些对立的利益集体。政府的职责就是协调不同利益集体之间的关系,尽量满足各方的需求,同时使得资源在其中得到合理的利用,以促进社会健康快速发展,避免冲突。

民无信不立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
曰:“去兵。”
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
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政府最为珍贵的就应该是公信力了吧。

星期四, 六月 21, 2007

关于民主

有句话叫“我并不赞成你所说的话,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说话的权利。”这是民主的基础。我在想,不能排除这样一些情况:有些人很会表达,而持另一类观点的人则不擅长于此,往往大家倾向于接受前者的主张,但究竟谁的更合理,就需要由时间来检验了。所以民主的结果是:被接受的,不见得是最正确的,但一定是最能说服人的。这个前提需要不同观点的人都能够平等地、充分地表达自己的主张。但这点在一些时候很难得到满足,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到处陈述自己的观点。然而在大是大非的一些问题上,大多数人还是舍得精力去明辨的。

星期三, 六月 20, 2007

唯自由论

自由就是从心所欲,却不是无拘无束。人们在不断最大化自由以期得到长久的自由。世间熙攘的追求无不由此而衍生:民主、科学自不必说,即便是权力和金钱,最终的目标也是希望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不太理解没有生命怎谈自由,也许这就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吧。
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我希望还拥有自由;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动了,我希望我的精神依然自由;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的精神不再活动,那个人就不再是我了。

星期二, 六月 19, 2007

随感

沉迷和坚持
沉迷是不停地做你明知不该继续做的事;坚持是不停地做你知道应该做的事,虽然你不见得愿意做。
中立态度
中立是一种妥协,在不能相互说服的情况下各自后退一步,找到共识

星期一, 六月 04, 2007

星期四, 五月 31, 2007

老鼠与蜂蜜

有个寓言讲,一个人被猛兽追赶,拉着藤条躲在悬崖后面,待上面的猛兽走了以后准备爬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下面是张着大嘴的鳄鱼,就等着他掉下去呢。他的嘴边正是一个蜂窝,从里面留出蜜汁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十分诱人,就顺手尝了一口,发现蜂蜜甘甜无比,于是竟然不顾危险在那里吃了起来。这时,他忽然看到头顶两只老鼠正在啃他手里拉着的那根藤条呢。面对眼前的美味和即将发生的灾难,他犹豫不绝,这危机感似乎被口中的蜜糖中和掉了,时间点点流逝……



生活中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况,虽然与落入鳄鱼的口中相比,不好的后果往往没有那么糟,但每一次目光短浅都会带来一定的损失。克制,有的时候是需要的。

星期二, 五月 29, 2007

完美不可及

什么是完美呢?完美不过是人为设定的一个状态而已。就好比射击,完美的靶心就在标靶的正中央,一个点,而射击的可能结果也不过是一个点,按概率的观点来看,完美命中靶心的几率是零。就算把界限放开,靶心由一个点变成一个圆,也有比较接近中心和更接近中心的区别。所以说“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很有道理。
每个人都追寻他心目中的“完美”,而完美是如此飘渺,让人无法达到。也许需要重新定义完美吧,那是一种在心中的认同。不是指哪儿打哪儿,应该改成打哪儿指哪儿。

话说回来,在真实世界中由于命中指定一点的几何概率为零而达不到完美,但是在计算机的01世界中,一切都是数值化的,离散化的,因而是确定化的,或许这就是计算机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本质不同?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出现了用计算机模拟的世界,这就是真正的完美世界?也许吧。

星期一, 五月 14, 2007

老板讲座

几天前,老板做了个关于怎样做研究的报告,记录一点体会:

为什么还会出现创新?
世上的聪明人有很多,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但是还有继续研究的余地。
随着时代的发展,新的理论会出现,新的技术会出现,新的需求也会出现,各种新旧事物交织,派生,一下子又多了不少可能创新的点,问题的求解空间由此不断扩展,各种方法的,技术的组合均可以被验证,尝试。在此之前,由于受到硬件限制,技术上遇到的瓶颈,在那个时代无法解决,在下一个时代或许就可以解决了,一些前人的构想也就可以实现了(所以翻一翻前辈的这类工作也是有益的)。现在做的,那些由于受到技术上的限制而性能一般的东西,如果这些瓶颈在可预见的未来能够被解决的话,也就不算是什么难题了。具有更长远意义的,是那些即使硬件上的瓶颈解决了,性能也不会很好地提高的问题,寻找这类问题的解决办法是更具挑战性和价值的。

如何研究?
研究以创新为目的,开发以使用为目的。
学会观察,吸收别人的经验。
调研的面要宽,相关知识要多,尽量全。
融入学术共同体,了解术语,扎实地掌握概念。
批判地看别人的工作,发现改进之处。

星期日, 四月 29, 2007

严谨和扎实


古话说:谨言慎行,今天略有体会。

实验室老板讲座,讲到方法论的问题上时,提到了“伦琴的手”。伦琴因为留意细节而发现了X射线。但我的印象中被提到的都是伦琴夫人的手,依稀记得照片上还带着戒指。所以以为老师说错了,就准备私下提出来。正当一边写邮件一边从网上搜相关文章,准备给出一个令人无可争辩的理由的时候,查到的网上资料却恰恰相反表明伦琴在发现射线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手在X光下的影子,虽然更为有名的是伦琴夫人的手的照片。
不能不说这对我是一个教训:
第一,为了反驳而给出充分的证据不仅是尊重对方,也是尊重自己,尤其是别人的想法并没有逻辑上的矛盾的时候;
第二,对于模棱两可的东西,如果要给出确切的结论,就一定要做好准备,不要想当然。

星期四, 四月 19, 2007

抽象化和形象化

上学这么多年,学理科的大多数都练就了一定的抽象思维能力,即由一个现象抽象到本质,或者直接理解理论本身,这是智力的体现。不过最近发现形象化也很重要,尤其是在非逻辑思维当中,很多时候需要将理论实例化,才能形象地理解,实例化过程中必然引入许多非本质的个例特征,灵感往往就由这些非本质个例的大胆假设出发。想要把一个问题给别人讲明白也需要举一定的例子,这就是形象化的过程。如果真正抓住了问题的本质,所举的例子具有一定代表性,而且能充分说明问题的核心、难点,这也是学者应当必备的素质。

星期六, 四月 14, 2007

其兴也勃焉 其亡也忽焉

一个人一辈子的习惯大都是在学生时代养成的,好的习惯能成就人,坏的习惯将成为今后的弱点。
有句话叫: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句话说的是一些爆发的新生事物很难长久。其实何止新生事物,很多人不也是做事情有虎头蛇尾,半途而废,或者由于一点点的成就错判形式而前功尽弃吗?
还有一句话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永远都不要放纵自己,计划好要走的路,别迷失方向。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其实也在说要保持一定的忧患意识,防微杜渐,保证自己在人生道路上不至于误入歧途。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保持一个积极的心态,对生活,对学习充满热情并从中获得乐趣。检查自己的计划不是要看哪些指标没有达到,而是要看自己在这些计划中享受了哪些乐趣。积极地总结并给自己信心。

星期四, 四月 05, 2007

论语滋味

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现在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含义:知道自己明白什么,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有知啊。
前半句很好理解,后半句往往是我们所欠缺的。有很多事情上,明明自己不知道,但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怕漏拙,或者干脆就是糊涂,似懂非懂,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而由于对前面问题的理解欠佳,导致根本无法理解后面的更为复杂的事情。真正的智者,并不是全知者,但他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可以有目的的温故而知新,举一而反三,不会因为对久治识的误解而对新的知识产生误解。
聪明的人,是不会欺骗自己的。而大科学家们也往往都是严谨的,不自欺欺人的。

星期四, 三月 22, 2007

一些感悟

时间是挤出来的,精力是调节出来的
永远不要做让自己失望的事

如何分析社会现象

面对错综复杂的社会现象,应该从哪个角度入手分析才能不失偏颇呢?
首先应该摆正自己的立场,出发点,然后看事件各方的立场,出发点;利益的宏观核心,微观核心,不同的处理方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谁得到了好处。
所谓立场,出发点也就是行为的动机,放在社会大背景上看,是否有违道德,法律。
比如郭德纲的广告代言事件,厂商,工商,药监,广告商,媒体,代言人之间责任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不管责任在谁,受害者是消费者,当然当事人可以说这是某某恩怨的结果,但这样一个链条式的环节缺了一方也不会出现现在的结果,这个链条中谁在推托责任,谁就没把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从网上来看,他们的动机都是出于为自身辩解,好像自己都是受害者一样,都为了维持小圈子的利益而置消费者的利益于不顾,都是可耻的。

星期日, 三月 18, 2007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充满动力的疲惫是幸福的。当感觉到所有的压力都有希望规规矩矩地变成前进的能量的时候,仿佛回到了高三备考的时期,找到那种累并快乐的感觉。不过在精神的压力下,更应当有意识地保证物质上的规范,把眼光放长远些,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于是,困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学者孤独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千金易得,知音难觅,孔夫子的有朋一言,道出了学者的处境。学术的研究,越到高处,领略的人就越少,能够欣赏,批判的人也越少,难免孤独。然则若是遇到知音,一吐为快,不亦乐乎?
科学界的搭档不胜枚举,生物学有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沃森和克里克,计算机有发明RSA加密算法的Rivest, Shamir, Adleman,物理学有发现微波背景辐射的彭齐亚斯和威尔逊……
就像遗传变异,思想也需要杂交,创造力从一次次思想的碰撞中产生,在一回回批判中生长,反反复复的推敲中成熟,这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星期四, 二月 01, 2007

关于导师

所谓导师,就是引导学生的人。
作为学生,刚刚入门一个未知的领域,导师的作用就是带领这个学生熟悉行话,潜规则,融入学术共同体,让学生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问题。导师以自己的经验告诉学生哪些有价值,哪些没有价值,以自己失败的经历提醒学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星期日, 一月 21, 2007

Victor Zue和Frank Soong来了

Victor Zue是MIT EECS的co-director,负责领导CSAIL(原先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在MIT有37年了,主要研究方向是语音识别。Frank Soong是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研究员,Stanford毕业,在贝尔实验室工作过,也是研究语音识别的。两位都是很厉害的人。这次他们来可能是宣传,合作,也可能是学术访问,总之让HIT这个地处东北一隅的学校的学生们有了一个难得的和大师接触的机会。
总体的印象是,越是牛人越不显得自己清高,从Victor和Frank的言谈举止上看不出是那么有名气的人来,倒是像两位富有经验的老师,又是两个对学术精深的学者。和他们的交流没有想像的那么拘束,Victor更是要我们直呼其名,不过依然能感觉到他们那逼人的智慧的气息,因此必须提醒自己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以便能听懂他们在讲什么。
昨天的报告会上,Victor概要地介绍了CSAIL的主要工作成就,show了不少好玩的demos,从中可以看出那些他们所研究的东西在应用领域中的价值。一个收获就是,在MIT这种地方,研究中时刻关注的是研究的价值,他们选题或者组织结构优化的角度都是从研究价值出发,比如他们的很多成果都有实际的模型,可以让人感受到科技的神奇。相比之下我的思路就比较窄,仅仅是集中在如何解决领域中公认的难题,而没有去考虑这些难题的价值。或许该做的,应该是提出难题,提出对这个方向发展有益的难题。由于这种从价值出发的角度,首当其冲的是知识的结构,不知道别人,至少我的知识结构都是从教科书上,前辈的论文上得来的。同样的知识,不同的人对它有不同的角度,可能最初提出问题的人认为这个角度看,对于其应用的问题更明晰一些。然而越是通用的知识,使用的角度就越多,我们遇到的问题很可能不是当初作者遇到的那种情形,因此,我们需要从我们需要的角度重新构建知识体系,知识结构。而很多新的领域就是这样诞生的。
技术上看,CSAIL的很多工作都是应用了多种信息渠道(或者信息媒介)。他们融合了语音和图像以及手写等多种方式,比较单纯实用一种方式精度甚至要高出10倍!What a wonderful technique!
在今天的交流中,正如二位的专长那样,讲的主要是关于speech方面的,也讨论了一些中国学生和MIT中美国学生的不同。
我提了一个问题关于大师们的共同之处和成为大师的必要因素。Victor似乎不太赞同大师这个词,或许在大师们的眼中,同行们不过是有些成就的普通人罢了。他认为,他所认识的比较厉害的人的共同点是都具有独立的想法。对这一点,Frank给予了肯定,他说,他在贝尔实验室认识的大师们都具有相信真理,不畏惧权威的特点,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称得上大师的人物必然在其领域有着开拓性的贡献,如果想冲破界限,得到创新,就必须有足够的自信,即相信的是充分的证据而非其他所谓大师们的说法。接着Frank又补充道,他认识的人有的思想跳跃,有的思想很有条例,笔记清楚,有的人习惯做Demo,让人明白。然后又提到我在问题中列举的MIT出来的Feynman,说他的思维很有启发性,虽然听众可能是外行,不过听了Feynman的报告后依然能够激发起兴趣。大师们都深入浅出,能够用浅显的话语让人明白高深的道理,并不用晦涩的语言炫耀学问。大师们学的多,知道的多,有很深的“内功”。他们注重自己的直觉,平时主要靠直白的方式思考,当然他们能用公式证明这些直觉,而这种直觉往往正确的背后,就是长期经验积累的所谓“内功”。
Frank引用胡适之先生的话“做学问要在无疑处求疑,做人要在可疑处不疑”,说,做学问的人应该看到别人未看到的东西,这是创新的前提。而Victor则告诫我们,不要怕错,尤其是在交流中,不可能把话都考虑的非常严密再说。我想,一些分歧正是很多灵感的起点,而任何学术研究都有其风险,不能因为担心出错而畏首畏尾,正应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Victor还讲了两个笑话,似乎我都听过,不过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思考过。其实第一个是个谚语“手里有个榔头,看什么都像钉子”。说的是,做研究到一定深度,思路就会狭小,难以继续创新,需要左看右看一些和自己的工作相通而又不同的人的工作,甚至应该经常多看一些非本领域的东西乃至从文化上吸取营养。每个研究人员的兴趣都应该广泛一些,每天做些与研究不同的东西。另一个笑话说的是:一个人晚上丟了钥匙,在路灯下低头找,另一个人问他在哪里丢的,他指了指旁边,“那你为什么不到那边去找?”“因为这边有路灯,比较好找啊。”这个笑话说的也是学问做深了的情形,有可能研究中用的方法不对,因此即使方法再好也不能有任何收获。我想,这在我们的研究过程中的确是出现过的。当我们用一种较为通用的方法解决一个特殊领域的问题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个方法是否适合这个问题。有些困难不可避免要遇到,有人觉得太难而不敢碰它,就一直在回避这些问题,这是不是也在南辕北辙呢?
随后有老师问实验室应该如何组织安排。两位老师的建议是,实验室的研究环境应该相对稳定,以利于知识的积累。
接着Victor又给计算机学院的老师们做了一个关于如何创新的报告,下面是他的提纲
A real problem(做有意义的课题)
A change in perspective(改变自己的知识结构,以适应新的需要)
Synergy
Peripheral vision(可能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视野宽一点,借鉴所有能借鉴的东西)
Unanticipated consequences
Allow for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Victor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开药方”式的座谈。也许在MIT这样的牛校鼓励学生有自己的想法,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即便如此,在这次交流中,我已收获颇丰。
总而言之,通过这次和牛人的零距离接触,让我真正感受到像MIT这样优秀学校的气质,其中吸引我的是,他们有如此循循善诱的教师,如此充满活力与智力的氛围,以及把想法迅速实现的一流的环境。如果没有最好的图像处理能力,他们将语音和表情结合处理的想法再好也不可能迅速实现。就像做核物理,那么就应该去有最好的加速器的地方一样。一句话,丰富的学术资源和积极的研究氛围。
努力吧。

星期六, 一月 20, 2007

音乐与人生

我很喜欢听辛德勒的名单中的主题曲,流浪者之歌以及其他一些带有淡淡悲伤的曲调。我觉得唯有这种淡淡的悲伤才能够和内心产生共鸣。或许我的内心一直也都是这种状态?不知道。快乐曾经有过,也时不时的出现,但那毕竟是一瞬间的快感,而我们日常面对的大多是烦心事八九,高兴事一二罢了。也许心情并不总是坏的,只不过潜意识里时刻提醒着自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伤感的曲子往往就是一种发泄,抚慰心中的伤口,悲伤,失落,懊悔,无助,在这一刻都被这淡淡伤感的曲调融化了,就像母亲在耳边的喃喃安慰。
但愿我不是太消极!

星期二, 一月 16, 2007

机遇天注定

一个人的成功里面有几分努力,几分机遇?
我猜一个比例吧,先预计能活多少岁,现在多少岁,如果要成功的话,已经过去的年月是需要努力的比例,还能活着的年月是机遇的比例。一个人,从出生开始,机遇最大,到渐渐年老,丧失掉的机遇越多,成功需要的努力越大。当然这里的成功是一个相对概念,你时时刻刻处于现在的起点,又时时刻刻处于以前的终点,成功的概念就是在当前的起点能有什么作为。
上面说的全是废话,什么意思也没有。
下面才是我要说的。
机遇就像流水一样,在眼前慢慢流淌。有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就匆匆流过了。我们经常抱怨自己为什么都是在机遇消失后才有所察觉,却没有意识到重要的是现在的机遇该如何把握。
机遇是什么?机遇就是那些大家平常都不太注意的东西,或者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的东西。
所谓抓住机遇,就是能在机遇到来之前有所准备,能够先人一步。
怎样抓住机遇?确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重要的。可能自己想要的不是重要的,但往往真正的机遇针对的是那些重要的东西。
所以,准备那些自己想要的和虽然现在不想要或者没有条件要却很重要的东西。

星期三, 一月 10, 2007

路漫修远啊

刚刚去听了一个报告,顾不上连站了3个小时,赶快回来记下来,生怕忘掉。
做报告的人叫王晖,学医出身,在牛津读的博士,后来在Nature做编辑,现在在Wiley做主编。这词过来主要是宣传Wiley公司以及寻找学刊的合作伙伴,顺带讲了一下学术文章投稿的技巧,这里把记着的总结一下。
技巧的前提是文章有真材实料,非常优秀的文章理论扎实,实验充分,结论合理且有较大价值,创新之处明显独到,并且准备在比较好的期刊上发表,这类文章很可能直接就被接受了,还有的就是文章差劲,期刊主编一看就知道没有价值,直接拒掉,另外一种就是,可能主编觉得论文还好,不过期刊篇幅可能有限,需要在众多相似情况的论文中选择,或者论文确实有价值,但需要进一步修改。所谓的技巧就是针对这最后一种情况的。
首先,还是要强调做人。为人要有礼貌,要对事不对人,与主编的交流尽量不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词,对于审稿人的建议最好的方式是一条一条地执行,当然对于一些理论上不可能的或实现上需要时间太久的可以使用技巧。例如利用逻辑推理的方式和充分的事实证据证明审稿人的建议无法实现,或者强调自己的工作的价值需要尽快被同行所了解以便对学术界产生积极影响。忌讳强调非学术因素的理由。技巧的精髓就是以编辑的角度思考问题,考虑编辑在乎的事情。
对于一些像Nature, Science这类General的期刊,如果想投的话,要确定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够被其他领域的研究所用(这也是影响因子的本质,研究所影响的范围的越广,受益的学科越多,影响因子越高)。对这类期刊的投稿,需要在Cover Letter中说明general interest,也就是文章对其他领域的价值所在。
学术期刊审稿需要一定周期,不过也不应太长。一般来讲,如果投稿后两个月毫无音讯,可以打电话或发邮件向期刊询问。
投稿之前要考虑投在什么期刊上,一般而言,研究的成果对哪个领域最有价值,就应投在哪个领域的期刊上。
文章能否投中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第一印象,除了文章立意,还有就是文章的摘要,简介,这些内容一定要清晰,让人一看就懂,逻辑性强,写得像故事一下吸引人,简介可以写得翔实一些。

星期六, 一月 06, 2007

万事开头难

人生最脆弱的时候是童年,好在父母与家人悉心呵护,使得我们顺利成长。童年的脆弱不光是身体上的不成熟,还有对事物的见识不广,许许多多成年人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物都是小孩第一次接触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视角观察这个事物,并留下印象以便今后再次遇到好有所准备。在这个过程中,他将学会如何认识新事物,应对突如其来的压力。然而成年人这样锻炼的机会则不多,我们成天看见的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接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渐渐地,我们担心面对新事物的情形,对于毫无经验的事十分有压力。对于一个有经验的人来讲,不见得每件事都遇到过,能做好的原因在于抓住处理新事物的能力。这是一样非常有用的能力,或许我们已经忘记,但是童年的我们也许都拥有这样的能力。
1.迅速找到事情的重心。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围绕什么在做。
2.寻找与以往经验的相同点与不同点。利用积累的经验,如果能够找到经验,这件事就做好了一半。
3.果断确定好方案,着手做。经验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即便开始时没有一点经验,做着做着就会慢慢积累起来,但什么也不做是没有好处的,如果在一个动态的环境,细心观察以致明朗会有帮助,但一定要选好时机,不能不做任何准备。
4.坚持。万事开头难,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服自己放弃,那就一定要坚持,渡过难关之后的自己将更加坚强,更加自信,更有成功的经验

星期一, 一月 01, 2007

坦诚的人

费曼是一个大家都喜欢的人,不仅仅因为他在学术上的成就,很大程度上他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以工作为乐趣的人,一个告诉大家魔术背后秘密的人。